指尖停留在上方足足一分鐘後,她終于編輯了條短信過去:「之前聽你說,認識一位行業内很厲害的催眠師,可以幫人喚醒記憶,能幫個忙嗎?我想見。」
雲清梨那邊回的慢,她便仰頭看着一大片的淡黃色樹葉,唇角還留有傅容與的溫度。
那些被遺忘的記憶,是比才狼虎豹還可怕嗎?
到底,為什麼能讓他情願變了臉色,說出讓她恨他這種話?
謝音樓想起的記憶裡,似乎都是兩人美好的相處,她想不通,此時雲清梨終于回消息了:「好呀,你什麼時候想見?」
「越早越好——」
半響後,謝音樓回了四個字。
雲清梨發了條語音過來,背景還依稀能聽到戲曲聲,應該在後台:“那就今晚吧,剛好我朋友就在戲台下捧我今晚的場,擇日不如撞日……音樓,我給你發地址。”
随着手機聊天界面發過來的地址,謝音樓終于從椅子上站起身,整理掉裙擺的落葉後,按照戲曲演出的地方,尋了過去。
第54章
天色漸晚,謝音樓來到雲清梨出演的繁華地段大戲院時,她已經到後台卸了妝,素面朝天,一身竹葉刺繡的長裙将氣質襯得很素雅,從眉眼到身姿來看,似乎提離婚那時要好看了。
“音樓,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秦旎。”
雲清梨将化妝台旁邊的秦旎引薦給她認識,循着望去,屋子不大,見到另一個年輕女子玩着花冠的玉珠,謝音樓進來時先沒認出來,是因為她整體裝扮不像催眠師這個行業,随便穿着褪了色的藍色衣服,兩條腿站姿很直,像平日練功那般才有的氣質,鵝蛋臉,短發貼着耳側,看着倒像是唱戲曲的。
謝音樓眼睛彎了彎,主動出聲打招呼:“你好,秦醫生。”
秦旎轉身過來,與她微涼的手指相握,有一副非常清亮的嗓子:“你是小梨子的朋友,就不用這麼客道,叫我秦旎就好。”
“旎旎是學戲曲專業的,後來轉行做了心理催眠師。”雲清梨适時地在旁邊介紹,怕謝音樓會覺得不靠譜,又補充一句:“找她的客戶都是女孩,很專業的。”
謝音樓是信的,由于今晚就要開始催眠,秦旎提出去附近酒店開一間房,路上,時不時會跟謝音樓聊點日常,在聽她說道:“我十二歲時高燒過,中藥喝多了好像是有後遺症,缺失了些記憶……”
秦旎想了片刻,說:“這可能是你身體本能在求救,那些記憶讓你太痛苦,險些連命都快沒了,才會把它們都忘掉。”
謝音樓忽然站定,卷翹的眼睫下劃過情緒浮動,出聲問:“靠催眠,能指定讓我想起某個階段的記憶嗎?”
“不能。”秦旎很清楚告訴她:“随機的。”
哪個年齡段的記憶與她最深,可能就先記起,或許在漫長成長的歲月中,一件被遺忘的小事也能被記起。
謝音樓在這裡,是有賭的成分。
奢侈豪華的套房開好了,雲清梨也陪同在側,溫柔問她:“需要給你準備什麼嗎?”
謝音樓高跟鞋踩過厚實的深灰色毛毯,走到沙發落座,燈揿亮,暖黃的燈暈襯着她側顔,再看向去拉窗簾的秦旎時,抿唇說:“買點退燒藥吧,先别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的兩個弟弟。”
她不太确定,在想起過去的記憶時,體溫會不會像之前那樣,有高燒的迹象。
雲清梨記下,很識趣沒有打擾。
秦旎倒是沒有将氣氛搞得太嚴肅,了解完謝音樓為什麼要催眠自己,便語氣輕松的聊起其他事,随便倒了一杯水給她:“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了。”
謝音樓低頭喝了口水,意識還在清醒時分,對這話略困惑:“嗯?”
“你跟顧家,顧思訓訂了一周的婚,這男人,是我多年暗戀對象。”秦旎坐在旁邊椅子上,光是在謝音樓這邊,自然顯得她周身輪廓就有點模糊,隻聽見清亮的聲音逐漸的低:“恰好你是顧思訓暗戀了五年的女孩,算私心吧,我希望你把記憶找回。”
謝音樓未料到緣分這麼巧,腦海的精神一旦被分散,想說什麼時卻發現眼皮很重。
重到擡不起來,水杯險些從指間滑落,被秦旎預蔔先知般,安靜地端走。
……
古詩書籍被豎起擺在書桌上,遮擋住了清亮的燈光,窗外是寂靜的夜色。
謝音樓站在屋的角落頭裡,看到案桌那邊有個純白色棉質睡裙的女孩兒趴在桌前,柔嫩的手指頭帶着一點點嫣紅,是握筆印出來的。
她字寫不好,被老師懲罰抄寫十遍古詩,委屈到将唇咬出牙印。
直到房門口出現了一個清隽身影,是悄聲走進來的,提着木桶裝的飯盒:“小觀音。”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我靠人設蘇炸天(快穿) 我在聊天群裡當團寵 簪花+番外 莊家 關先生的蘇小姐 穿成科舉文裡的惡毒女配/穿成科舉文裡的反派女配 毒絕女神君:我在人間擺爛 他趁虛而入 書俠恩仇錄 把暗戀對象哄來同居後GL+番外 嗨,裙子先生 顫抖吧宇宙大佬 末日重生開局掠奪SSS級天賦 助人發家緻富後[快穿] 曆史放映廳從大秦開始 折青梅 倚劍諸天行 搶了情敵的竹馬做道侶 這主播超強但過分鹹魚 我才不會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