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一多沉默片刻,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胖周還沒轉醒,陳光在後座照看他,陳玲玲忙着給小花測量身體狀态,車裡一時無人說話,或許是不想讓氣氛太尴尬,鄒一多默默開了一會兒車後,還是艱澀開口:“其實那天的屍潮,并沒有将基地全部摧毀……”
如果說基地有什麼防禦非常堅固的地方,那除了實驗樓,就是發動機房,也稱為能源室。
能源室位于基地北側,是一棟單獨的塔樓,屍潮到來時他剛好在能源室旁邊。當第一層防衛線時效,屍群闖入基地,他本打算出來呼喚更多的人一起躲進能源室,卻沒想到見到了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在他面前,有人刺穿了同伴的頭顱,卻并不是喪屍,而是前一秒還共同抵禦喪屍的守衛!
突如其來的背叛令人措手不及,雖然異動的隻有一小部分守衛,但是在屍潮入侵的危急關頭,這份暴動卻是緻命一擊。防線很快潰不成軍,叛軍殺了同胞,搶走他們的武器,和一些看起來早有預謀的守衛和平民裡應外合,打開逃生門,率先離開了基地。
走之前在搜尋物資時,他們還打算射殺所有擋在眼前的人,鄒一多連忙躲進能源室,反鎖大門才躲過一劫。
一夜過去,當陽光重新照耀基地,屍潮已經不知所蹤。他從能源室溜出來,見到曾經的同事,朋友甚至是鄰居,都已變成喪屍在廣場上遊蕩,實驗樓的大門又被封死無法打開,隻能獨自逃離了那裡。
這段經曆講出來後,車内幾人均沉默了一會。畢竟被背叛,尤其是被曾經在一個基地中相依為命的同伴背叛的滋味,定然十分不好受。
更何況,那些喪心病狂的人,還将整個基地都賣給了喪屍!
陳玲玲聲音有些顫抖:“我和丈夫當時在住宿樓中,隻聽到喪屍進來的消息,竟不知道還有這些畜生的存在……”
“如果抓到那些人,一定要讓他們上絞刑架!”陳光恨恨地說。雖然他之前看小白臉有諸多不順眼,但此刻光是想到叛軍出賣同胞的那一幕,就恨不得拿槍把他們都突突掉,連帶着對鄒一多也多了許多同情,覺得沒那麼礙眼了。
鄒一多咬着牙,眼圈泛紅,不過還是很快調整情緒,隐去眼中的恨意,自嘲般笑了一聲:“總之從基地出來後,我一面想見到他們,為基地的人報仇,一邊又害怕見到他們,漸漸地,就一個人都不想見到了。”
用句通俗的話來說,就是自閉了。
雖然本性熱情開朗,甚至還有點話唠,但受到巨大打擊後,他還是選擇躲進地下室,用為數不多的資料潛心研究。甚至在發現唐肖幾人闖入這條街後,也沒打算出來。
“其實……”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我是在看到你用雷電來對付喪屍之後,才決定出來的。”
屍潮到來,噩夢般的回憶重現,他本來已經絕望,甚至都開始安置遺書等死,但沒想到不但沒等來喪屍,反而等到了一把大火。
火焰中,電光雷鳴如同上帝降下的神罰,劈開了漆黑的夜。
沉浸在回憶中,鄒一多似乎又體會到了當時無法言表的心情,後視鏡中若有所思的唐肖也和記憶中的身影逐漸重疊在一起……
于是唐肖不經意擡眼,竟然發現他剛剛憋回去的眼圈又紅了,嘴巴也撅着,看起來好不委屈。
唐肖:“……”
她好像沒做什麼吧?
再一次意識到失态,鄒一多連忙抹了抹眼睛,視線回到路上,“我沒想到自己運氣能這麼好,你,你是進化者吧?”
唐肖捕捉到這個陌生的詞彙,“進化者是什麼意思?”
“那是我們的一種假說,”鄒一多連忙解釋,“經過我導師的研究,他發現感染病毒是會進化的,生存環境越惡劣,病毒進化的就越快,當一個區域内的未感染人類越少,感染者越多,病毒進化和傳播的速度就會越慢。”
“以此類推,那麼在面臨亡族滅種的危險時,我們人類的基因很可能也會進化。所以我的導師和基地其他教授們提出了一個概念,叫做進化者。”
一談到這一點,他整個人都振奮起來,語速也增快不少,“進化者代表着,一部分我們身體内未曾開發過的基因會覺醒,具體表現為,身體素質大幅度增強,智商提高和特異功能的出現。”
說道最後一處,他神色一黯,“當然,在意外發生前,因為尚未出現這樣的例子,所以這一切隻是假設。隻可惜,導師他直到基地淪陷的一刻都在研究,最後還是沒能見證他的猜想變為現實……”
除了叛軍之外,他并不怨任何人,甚至還十分感激唐肖。她給他帶來了活下去的希望,讓他有了重新面對自己,完成犧牲前輩遺願的勇氣。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這仙帝實在殺伐果斷 成為心機白蓮花[快穿] 病名為寵 一片冰心在玉壺+番外 天降黃金隕石砸壞社團地闆怎麼破 王爺,王妃說要踏平這山河奪天下 直播算命:兄弟你家祖墳漏雨啦 鏖戰十二宮 [快穿]貓生赢家+番外 我不配 第一眷族:空間商人 你究竟有幾個好徒兒[穿書]+番外 女主渣化之路 穿越後我成了将軍夫人 穿成農女怎麼辦 全球覺醒,唯獨我覺醒仙子 隐秘的逆襲 心翼 太子妃她命中帶煞+番外 新還珠格格之蕭雲爾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