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小麥看起來是個大老粗,想不到心這麼細!楚一清感歎着,隻能施展輕功越過這些繩子,朝着最裡面的試驗田而去。
試驗田上面早搭好了棚子,同樣的蓋着杉子,打開來,就見裡面的土是濕的,顯然白日裡澆過水,那細細的蔥苗葉子已經硬挺了起來,已經成活。
楚一清在地頭坐了一會,心中充滿了對趙家人的感激,又後悔自己來的匆忙,沒有帶吃食回來,就解下了随身帶的錢袋,放在了趙小麥的草棚前。
遠處,上官雲逸怕被楚一清發現,隻能遠遠的望着,至始至終就隻瞧見楚一清一個人在那裡徘徊,并沒有人跟她接頭。
“表哥,是不是我們太過敏感了?那楚一清雖然以前是護國公府的大小姐,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是,你瞧,那邊就是她種的地,我來過,這個女人,深更半夜都要來瞧瞧,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地裡埋着什麼寶貝呢!”上官宇輕輕的笑了一聲,如果不是這次跟蹤,他還真的想不到楚一清對這塊地如此重視呢!
上官雲逸沒有說話,隻是悶悶的站起來,望望天,突地施展輕功疾馳而去。
上官宇一愣,以為他有所發現,立即跟了上去。
一個時辰之後,上官府廂房門前,還不容易趕上來的上官宇氣喘籲籲的一把撲在上官雲逸的腿上,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襟,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表……表哥……你一路狂奔……是發現……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上官雲逸一腳就踹了過來,扯回自己的衣襟,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房間裡立即傳來男子的驚呼聲:“啊!已經四更,清風明月,趕緊幫本少爺洗臉更衣,再不睡覺,明日本少爺沒有辦法見人了!”
房門外,上官宇趴在地上,手臂的向前伸着,手指保持着剛才扯着衣襟的動作,一張臉,紅,黑,白,綠不斷交替變換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睫毛在狂風中亂抖。
白癡,他竟然忘記了表哥三更之前一定要睡覺的習慣……
※
清晨,上官宇大步邁進餐廳,優雅淡然的坐在圓桌前。
“少爺,要不要去請表少爺?”管家恭敬的俯身問道。
漫不經心的舉起筷子,上官宇緩緩的搖搖頭:“不用,昨夜表哥睡得晚,早膳可能就不吃了!”
“誰說的?不吃早膳老得快,表弟你不知道嗎?”清朗的聲音突地傳過來,上官宇趕緊放下筷子,就見上官雲逸一件青色裡衣,外襯湖綠長衫,腰收天然白玉帶,腳蹬白色銀絲鞋,端得是青雪之素,雅菊之潔,大步而來,青衫隐隐淺落,發絲縷縷沉下,面帶淺笑,端的一副曉風清月,茗芝茶香之姿……
上官宇趕緊起身讓座,就見他緩緩坐下,從懷中摸出一面碩大銀鏡來,那鏡子無比華麗,四周全是祥雲雪紋,粒粒寶石嵌其邊,最上邊是顆碩大的紅寶石折射着熠熠光芒,鏡子的反面,則是一副銀絲掐出來的簡單美人圖,幾筆勾勒出冷傲的氣勢,長發散落,銀絲輝月,美不勝收。
在上官宇與管家的目瞪口呆中,就見上官雲逸對鏡細瞧,緩緩擡起手指撥了眼皮,又動了動唇角,一雙美眸眼波流淌,粉唇輕勾,緩緩的吐出一句話:“幸虧沒有黑眼圈,不然本公子一定繞不過那個楚一清!”
忍住滑落桌底的沖動,上官宇小心輕聲道:“表哥,現在楚一清的嫌疑已經洗清了吧?這醉仙樓……”
上官雲逸那自負的笑容瞬間收回,他眸色一暗,銀鏡一收,仿佛剛才那個對鏡自憐的男人全是大家的錯覺,精明與睿智浮現在那絕美的臉上,聲音低沉道:“現在局勢危急,今早我得到消息,田源逃到了楚寒,我們一定要在朝廷找到他之前,先找到他!至于楚一清,她在明,我們在暗,暫時先将她留下,如果不出我所料,她身後的那個人有可能是五王爺厲煌!”
“表哥為什麼會這麼想?”上官宇一愣,不解道:“楚一清與五王爺怎麼可能是一夥的?楚一清不是因為羞辱五王爺,不肯出嫁,才被流放到這楚寒之地的嗎?”
上官雲逸淡淡一笑,“你可曾想過厲煌為什麼要娶一個被人侮辱生了孩子的女人?”
上官宇搖搖頭。
“楚一清行為不檢,被我退婚,還能成為堂堂五王妃,這麼好的一樁婚事,她卻不肯出嫁,甯可到這貧瘠的楚寒之地來種地,做飯,又是為什麼?”上官雲逸面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上官宇再次搖搖頭,覺着上官雲逸這樣一說,這兩人也确實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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