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太微道:“媽媽誤會了,奴婢并不能和淑妃娘娘比什麼。别說不敢嘴硬,連同淑妃娘娘敢做的事,奴婢也一并都不敢做。”
李司飾忽然笑道:“你倒說說,是不敢做什麼事情?”
琴太微心道糟了,一時激憤倒被她繞進去了,她冷靜了一下:“媽媽是要我承認做了什麼事情?”
“你昨日去深柳堂做什麼了?”
這個絕對不能認!她在深柳堂隻遇見過徵王和一個随侍内官。徵王既主動掩飾,必然也不認賬。對方雖然做下圈套,無奈根本沒抓住她到過深柳堂的證據,又能怎樣呢?
她眨了眨眼睛,咬牙道:“深柳堂是什麼地方?”
水晶簾嘩啦一響,又摔在了牆上。太後進來了,端坐在上首,一言不發地盯着琴太微。李司飾望了太後一眼,無奈地搖搖頭。太後心裡卻明鏡一般——琴太微滴水不漏,未免做得太過了!一個十五歲小女孩的算計如何能逃得出她的眼光?她按捺住怒氣,緩緩道:“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手。”
聽到這個“手”字,琴太微心中忽地就亂了。看看自己的手腕,忽然間眼前又浮起了那個雪白的身體,膚光惑人、肌理清晰。她下意識地把手縮回了袖子裡。
她這瞬間的恍惚和随之而來的紅潮染面,自然逃不出徐太後的眼睛,原是六七分的猜疑,心中也落了個八九分:“你躲什麼?”
她硬着頭皮走到太後近前跪下,把右手遞了上去。太後捏住那隻綿軟的手,湊近端詳一回,忽然反手一掌朝琴太微臉上掴去。琴太微猝不及防,被打得頭昏眼花,登時撲倒在地上。
“娘娘仔細手疼。”李司飾忙道。
“偷換韓香。”太後盯着琴太微的臉上的紅痕,悠悠然道,“琴氏和謝氏不愧是詩禮人家,連鑽牆逾穴這種事情都弄得如此風雅。你既已想到如何應對,怎不換身衣裳洗個澡?”
琴太微一時瞠目結舌,慌亂得如同當場被人戳穿了心思一般。
李司飾亦冷笑道:“琴娘子身上的香不尋常,在這宮裡可是獨一份兒呢。”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她漸漸明白了過來,忍着眼淚道,“奴婢衣服上用的香是皇後娘娘賞賜的,請太後明察。”
徐太後懶得再跟她啰唆,掉頭對李司飾道:“那就派個人去問一下皇後,别說是為什麼。”她又指着琴太微道,“先把她關到後面去,不準任何人探看。若坤甯宮有人找,隻說安沅留下她了。”
直到中午,坤甯宮那邊才有回話過來,說皇後并不記得有沒有把松窗龍腦香賞賜給宮人,若太後追問,她就叫人查一下賬目。徐太後冷笑一聲,說算了不必再問。
這一日竟連午膳也沒有吃好,徐安沅從射場回來,想來這一上午玩得并不開心,且喋喋不休地抱怨楊樗如何呆笨。太後瞧着她滿面绯紅如玫瑰,不覺哂笑:“笨一點的倒不好?”
“當然不好!”徐安沅惱怒道。
太後瞧着安沅的背影,想着深柳堂的風流公案,心中越發不安起來。
“要不要把程甯叫來問問?昨日他是跟着徵王的。”張純獻策道。
“有什麼用?他一向隻聽阿楝的話,打死他也撬不出一個字來的。”太後喃喃道,“——你去問問他吧,就當是聽聽阿楝怎麼個說法。”
問了回來,也說昨日從未見過任何女官。“倒像是串過供一樣。”張純苦笑道。
太後皺眉想了半天,道:“當時……真的隻有程甯在旁邊嗎?”
張純會意:“奴婢這就去辦理。”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漁戲青龍台(上) 狐仙大人求收養 一等風光 在他掌心上撒個野 天孫 耳畔呢喃 聯姻後我靠便宜夫君飛升了 漁戲青龍台(下) 屠龍 萬人嫌真千金今天也在直播還債 陌上花·藥 修仙七日短命遊,看我投資出奇迹 星宇極源帝獸 青崖白鹿記(出書版) 雪融香 仙雲秘語 開局打臉易中海,全院震驚 重生總裁的小妖精太磨人了 雲荒往世書:雲散高唐 羞花小姐暖男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