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荊并不如柳源那般氣憤,但也由内而外散發出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在這樣氣勢的壓迫下,李家頭村長顫顫巍巍開口:“大人,紅桃她不守婦道,尚未出閣,就幾次三番與男人媾合,甚至還有了賤種,帶壞了我李家頭的名聲。唯有沉塘,才能洗去她這一身的污穢,還我李家頭一個清白名聲啊。”李村長大呼冤枉,他有什麼錯?他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情。“哦,你說她私通外男,那麼,那個讓她懷孕的男子了?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既要将她沉塘,那又怎能放過這個同樣污穢不堪的男人?他,在哪?”李村長神色一變,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顯然是要掩蓋什麼。“并,并未查到那個男,人是誰。”“哦?是麼?”顧荊神色莫名,這是有隐情啊!“速速從實招來,那個奸夫是誰,否則别怪我行刑了!”顧荊忽而厲喝出聲,身後的衙役随着顧荊話音的落下,統一一步向前,竟帶來了無法言喻的威嚴。李村長吓得後退了幾步,口裡喃喃自語:“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誰!”說着說着竟帶着點決絕。他究竟是在為誰作掩護?顧荊的心裡有了一絲揣測,他仔仔細細地盯着李村長的臉龐,企圖從中發現些什麼。“是紅桃那個小娼婦不要臉勾引男人,小賤人,女表子,一副狐媚相,天生就是欠艹的樣子。她耐不住寂寞勾引男人,關男人什麼事?這種人活該被沉塘。”原本跪在村長身後尖刻婦人,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指着紅桃就開始罵,那惡毒的言辭,就仿佛紅桃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衙役當即就壓着婦人跪下。“你又是何人?本官許你說話了嗎?”顧荊按耐住心中的煩躁。這樣的婦人,最能引的他心緒混亂。老婦人被顧荊吓到了,卻依舊絮絮叨叨地罵着,就好像不罵人不足以發洩她心中的憤恨一般。“大人,那婦人是村長的夫人,本是紅桃的未來婆婆。”身後有村民開口。“你瞎說什麼?我李家跟那賤人早就解除了婚約了。那賤人根本配不上我家允兒。你再将那賤人跟我家講在一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婦人狠戾地回嘴,眉宇間盡是一派厭惡,惡毒的神色。她看向回話的村民就好像一條毒蛇盯上了獵物。顧荊直覺這紅桃的遭遇與這婦人有關。隻是她的威脅似是激怒那回話的村民。村民直接甩開臉來:“大人,今日這沉塘都是村長一家人一力推動的。我等其實并不贊同。畢竟這太有違天和了。隻是我們人小話微,在村子裡都要看着村長一家人行事,因而并不敢多加阻攔。”“你閉嘴!”李村長臉漲的通紅,這一聲呐喊,仿佛用盡了他的洪荒之力。可開口的村民隻是瑟縮了一下,在顧荊的鼓勵下,繼續開口。村長一家作威作福已經太長時間了,他們都已經忘記他們隻是普通人了。“你莫害怕,直接說,本官給你做主。”顧荊八風不動,卻讓人覺得安心。那村民挺了挺自己的肩:“大人,紅桃本姓張,是外來的人家。十六年前定居在了我們李家村。因為紅桃她爹是個木匠,因而生活一直都比較富裕。有一次,紅桃她爹外出散步,剛好救了因為貪玩而落水的李家三子李允,為了表達謝意,李家為李允和桃紅定了親。本來這是極好的一門親事,李家是我李家頭的村長,有了村長的照拂,張家這外來戶在李家頭更好地安家落戶。而張家又是比較富裕的人家,他家時不時接濟李家,連帶着李家的生活都好了不少。更有甚者,李家三子去學堂念書,都有張家在後面資助。我們常常感慨李家這是結了一門好親事,若不是有張家,那李允哪裡讀得起書啊。”那村民說着,忍不住啧了啧嘴,真心羨慕。“閉嘴,别說了,别說了!你個賤人,給我閉嘴!”那婦人張牙舞爪地就想要撲上來,卻被衙役死死地按壓住了。村民看了一眼老婦人,露出一絲得意之色。那表情好像是在說,讓你得意,讓你嘚瑟,現在蹦哒不起來了吧。“本來,這兩人到了年紀就成親,也不失為一樁圓滿的親事了。可偏偏,唉,世事弄人…”“發生了什麼?”“兩年前,差不多在桃紅及笈的時候,桃紅她爹生了一場急病,去了。而剛好那一年的府試,李允他竟然考中了童生。這一來一去的,李家就有點看不上張家。但礙于顔面,他們明明想要解除這婚事,卻偏偏不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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