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看到這樣一個敵我不分的大肉塊正在攀爬城牆,在城牆上的邪惡陣營的玩家們早就選擇了跳牆——跳下去還有一線生機,要是不跳,等着這大塊頭爬上城頭,那他們可真的算是外患内憂全齊了。雖然對于許多邪惡陣營的玩家來說他們本來就是死人,也可以使用死者蘇生這種死靈派系法術起死回‘生’,但是超大型邪屍憎惡手裡的武器不是門闆一樣寬大的‘劍’,就是比人還要粗的‘狼牙棍’,絕對是那種掃過來就是死無全屍的那種——要是連屍體都不完整了,那複活難度、複活花費和複活不利影響等自然水漲船高,要是連屍體塊都找不到了……那麼就隻有使用生命石來複活了。這可不行,被npc幹掉也就認了,要是被已方npc打至屍骨不存,沒多少玩家能夠接受這樣悲慘的命運,估計不止吐血,删号的心都有。所以,白守川很快就目送最後一名邪惡陣營的半身人尖叫着砸在了一堆屍體上,這小子運氣不錯,下面有東西墊着,竟然啥事都沒有,爬起來就跑的半身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打開的第二道城門裡。“牧師!給我來一個防護箭矢!”在城牆垛上飛奔的白守川對着前方的一位牧師喊道——結果白守川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已經帶滿了一身的祝福,就連狐之狡詐和法師護盾也有人給白守川加上了。年輕人從腰後抽出世界樹的嫩枝,在衆目睽睽之下飛身跳到了已經大半個身子到了城牆上的邪屍憎惡的胳膊上——有化泥為石這個法術,普瓦圖要塞的城牆寬度達到了驚人的6米寬,因此邪屍憎恨才有機會爬上來。但無論是邪惡陣營還是活人陣營,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逆流而上’,直接跳到了這具邪惡肉塊那足以跑馬的胳膊上。佩恩跳下了城牆垛,貓姑娘首先按照白守川的意思對着這具邪屍憎惡的頭部放出了射線,灼熱射線一共有三條,其中兩道打在了頭部,另一道打在了脖頸上,分别造成了10、14和12傷害。這些傷害對于超大型邪屍憎惡的310hp(基礎值,和壯年紅龍一樣)來說并不是什麼大數字,更不要說這具邪屍憎惡顯然是一隻有着精英模版的存在,所以佩恩的法術傷害打上去才會有減免……而且想來隻有天知道這位的hp翻了幾倍。面對這樣的傷害,邪屍憎惡隻是嘶号了一聲,然後立即想把白守川從自己的胳膊上甩下來,但是白守川早就用釘頭錘與長劍釘住了肉塊,年輕人用他的力量與武器鍊通過了邪屍憎惡甩動胳膊帶來的武器脫手鑒定。然後他在一片驚呼聲中将世界樹的嫩枝當成登山鎬,向着這超大型邪惡構造體的頭顱發動了沖刺——釘頭錘與長劍交替着上向攀登,造成一個個隻有個位數的傷害。“這個npc好強!”有一個法師喊道。“快幫我的隊友做一些掩護攻擊!用魔法飛彈和射線法術!對着憎惡的腹部攻擊以免誤傷!”佩恩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思做什麼解釋,貓姑娘的咆哮立即獲得了大多數玩家的支持,于是連片的魔法飛彈和灼熱射線對着這位超大型‘胖子’的腹部湧去。于是被這連片攻擊惹惱了的超大型邪屍憎惡舉起左手的流星錘——還沒等它揮下,佩恩就和衆多玩家一起往後退了一大段距離,幾位法師玩家還拉了好幾道冰牆,免得邪屍憎惡将手裡的流星錘丢出來。佩恩本來就是為了策應白守川的行動,如今能夠讓邪屍憎惡把注意力轉移到他們身上,就已經超額完成了吸引火力的任務。既然如此,佩恩當然讓玩家們往後逃,因為她聽說過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戰争諺語。在她看來,這種大個子肯定是笨拙的大家夥,白守川打倒它是分分鐘的事情。當然,想像是一回事,現實是另一回事,白守川現在正在邪屍憎惡的背部掙紮,這位舉棍的時候動作過大,差一點兒就把白守川從它身上給甩了出去,幸好世界樹的嫩枝在關鍵時刻釘住了邪屍憎惡的背部,白守川這才得以一頭紮在臭肉上——要是換一個人過來,估計已經被惡臭給熏昏了。當然,白守川對于這種屍體才能散發出來的惡臭早已習慣,他通過武器鍊将長劍重新抓住,然後他将它刺入邪屍憎惡的背部,有了這個支撐點,白守川也終于再次抓住了世界樹的嫩枝。聖騎士的再啟動讓活人陣營歡聲雷動,玩家們的大聲喧嘩立即引來了邪惡陣營的惡意,許多火矢很快就光臨白守川的上空。不過白守川沒有化身固定靶的想法,同時亂動的邪屍憎惡也不可能讓白守川成為固定靶,于是兩輪箭雨之後,邪屍憎惡在憤怒的咆哮中将左手中的流星錘丢向了第二道城牆,本就在城門上方掩體後的射手們立即死傷慘重——巨大的流星錘穿透了機關室的木牆,在空中飛舞的玩家們就像是保齡球一般四處飛散。失去了這唯一的一處掩體,第二道城牆上的邪惡陣營射手們的日子顯然是更沒辦法過了。而白守川這時已經爬到了憎惡的肩部,年輕人将執念者的意志斜着釘進邪屍憎惡的脖頸,然後舞動着世界樹嫩枝砸着它的頭顱——邪屍憎惡的腹部大多都有腐爛之後的空洞,所以靈魂寶石都是放在頭顱中。世界樹的嫩枝是這個魔法世界最堅硬的存在,但是白守川用它的釘頭在邪屍憎恨的頭顱上打出十數下,才砸出一個拳頭大的孔洞。思考了一下,年輕人掏出一瓶聖水,用牙齒咬開木塞後将它倒進了傷口,然後死死抓着釘在邪屍憎惡身體中的長劍與釘頭錘的柄部。高效聖水的澎湃正能量傷害立即讓這具邪屍憎惡發出了靈魂尖嘯,痛苦嘶号着的邪惡構造體猛的一仰頭,然後屈下身将頭顱撞在了城牆上,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差一點被這狂暴動作甩出去的白守川掙紮着站了起來,在憎惡倒下時被震傷的年輕人強忍着胸口的痛楚,用世界樹的嫩枝砸開了邪屍憎惡的顱骨,然後伸手從中掏出了那顆已經破損了的靈魂寶石。身為一位聖騎士,白守川将這顆被黑暗亵du到無法回收使用并散發着負能量的黑色靈魂寶石砸到了城牆過道上,然後他從邪屍憎惡的屍體上跳了下來,鍊甲靴的厚實靴底将寶石直接踩碎。然後白守川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剛剛的那次撞擊給他造了近40點淤傷,這種肺部淤傷讓他覺得非常難受。佩恩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貓姑娘伸手扶住了白守川。“沒事嗎。”佩恩一臉擔心的問道。“沒事。”白守川掏出一瓶治療重傷藥水灌了下去,蒼白的臉色這才有了一些好轉。這時,那位叫尼古拉的團長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他上下打量了白守川一眼,“你們……真的是玩家嗎。”“如假抱換。”白守川說完又咳了一聲,肺部的淤傷讓他又咳了起來,佩恩扶着白守川,她看着尼古拉,“團長先生,我的隊友需要休息一下,請問我能扶他下城牆休息一下嗎。”“沒,沒有問題!你們的戰鬥我都看到了,我同意你們下城牆修整!”于是,貓姑娘扶着白守川走下了城牆,年輕人聽着那些玩家在談到他時依然挂在嘴邊的疑問語氣,不禁在無奈中苦笑——在年幼的訓練中,他就已經習慣于在巨型蟲子的背部跳躍攀登,如今在遊戲中他的正常發揮對于别人來說卻是驚世存在。“佩恩,你剛剛沒受傷吧。”白守川擡頭看着眼前的貓姑娘,後者搖了搖頭,說了一聲沒有。“我們就坐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感受着胸口的痛意,白守川示意貓姑娘陪他坐到一旁往山上走的台階上。年輕人擡起頭,看着天空的他掏出腰間的水壺,抹開蓋子之後痛快的喝了兩口。“對了,佩恩……”白守川思考了一下,然後看着佩恩再度開了口,“我剛剛幹的應該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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