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三個人走到山下時,顔以冬發現情況比自己想象得更糟糕,簡直就像進入了阿富汗戰場一樣。滅火的,救人的,運送傷者的全都亂糟糟地攪在了一起,各種呐喊聲,咒罵聲更是此起彼伏。不過幸運的是下山後她便找到了佟星河,她正和法·醫組蹲在山坡下的一處草地上,在她們周圍橫七豎八躺滿了正流血呻·吟的村民。盡管如此,顔以冬很快便發現江昭陽并沒有把目光朝佟星河聚焦,而是看向了遠處的山洞,因為此刻正有許多刑警在往那邊快速移動着。“你們不去救災,往山洞裡跑幹嘛?”他随手拉住了一個路過的警察問道。小警察用沾滿血污的手抹了下額頭的汗水,“山洞的兩邊都塌了,我們隊長被困在下面了。”“武志傑隊長?”小警察點了點頭。聽到專案組的主心骨現在竟然被困在了山洞裡,江昭陽不禁皺緊了眉頭,“他突然出村去幹什麼?”“說是必須要去給上級領導做彙報。”小警察說完便一溜煙趕去“救駕”了。江昭陽顯然有些不滿,剛張嘴想喊什麼,卻突然被顔以冬和秦玉拉着朝佟星河走了過去。還沒走到地方,顔以冬就聽到他膩膩歪歪地喊了一聲:“師姐……”佟星河回頭看了他一眼,神色突然間一變,放下手裡的繃帶便跑了過來。在圍着江昭陽看了兩圈之後,她有些納悶地調侃道:“喲,師弟,你這spy玩得挺真呐!”“什麼spy,我這……。”江昭陽話還沒說完,就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哎喲,卧·槽,你能不能慢點?”“砰……”一截接近圓錐狀滿是鮮血的木頭突然扔在了江昭陽的腳邊,一個清脆冷淡的聲音攸然響起:“放心吧,隻是皮肉傷。”話音剛落,江昭陽發現地上那截木樁突然被一隻白·皙的手臂撿了起來,他條件反射般突然抱緊了頭,但屁·股還是結結實實地挨了兩下。“你剛才‘卧·槽’是罵誰呢?”“不是……師姐,你好歹也給我用個麻藥什麼的,我好歹也是個活人呐,你不能總拿對付屍體的那一套對待我吧。”“行了,沒空跟你閑扯,我如果有麻藥能不給你用?”佟星河再度扔掉了木棍,朝顔以冬招了招手,“小冬,來。”“嗳,師姐,我這後邊還淌着血呢,你好歹給我包紮一下啊!!!”江昭陽絕望地嚎叫道。佟星河回過頭白了他一眼,“我這沒空,我拿針線讓小冬給你縫。”江昭陽瞬間睜大了無神的雙眼,無助地抽·動了兩下唇角,最後勉強幹笑了兩聲,“謝……謝謝師姐!”·半分鐘後,顔以冬就拿來了手術縫合用的針線,江昭陽知道自己這次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隻好彎腰撿起了剛才被佟星河丢掉的木棒,也不嫌髒,直接叼在了嘴裡,随後乖巧地坐在了地上。顔以冬看着他聽話的模樣,想笑,又不敢笑出來,在偷偷地瞥了他背後的傷口一眼之後,就在腦子裡翻起外科包紮方面的書來。“先給他脫掉衣服。”佟星河遠遠地指揮道。“哦。”她低低地應了聲,和秦玉慢慢幫江昭陽脫掉了西裝和襯衫。“看看裡面有沒有木屑,有的話就用鑷子夾出來。”“最後用酒精反複沖洗傷口,縫上就行了。”佟星河說得極其輕描淡寫,就像手下在縫一個沒有任何感覺的沙包一樣。“佟姐……”顔以冬還是忍不住嗫嚅地喊了她一聲。“怎麼了?”佟星河回過頭,發現她正對着手中曲線優美的手術縫合針發愣。“咱們就這麼……幹縫嗎?”“不幹縫還能怎麼辦?”佟星河的表情罕見地一黯,解釋道:“現在手機都沒有信号,山洞崩塌,出去的唯一通道被完全封鎖了,這個村子别說醫院,連個衛生室都沒有,現在有酒精用就已經很不錯了。你别動……”佟星河說着狠狠地瞪了身前一個疼得嗷嗷直叫的村民一眼,“再動就不給你縫了,流血流死你。”顔以冬摸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不知道在這個時刻是應該給師姐打call,還是應該吐槽下她接近無情的冷靜。這時江昭陽卻突然不耐煩地取下了木棍,扭頭問道:“我說你會不會啊,愣什麼呢?”“我隻在書上看過,沒實際操作過啊。”顔以冬看着眼前星芒狀的猙獰傷口表情委屈地辯解道。“小玉,你來……”江昭陽指了指自己的後背,邀請道。秦玉臉色一白,“我連書也沒看過啊。”江昭陽:“……”他愣了幾秒之後,忍不住雙眼一睜一閉,“我滴媽呀,你們倆擱這玩呢?身為一個共·産黨人,我這也太冤了,我這哪是流血犧牲啊,分明就是當街慘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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