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娘臉色變來變去,她跺跺腳。她不是那類絕色佳人,卻也是一位清麗小佳人,生氣時又羞又嬌,無怪乎劉禹迷戀她。
她氣哼哼地瞪着自己的冤家,不甘地開口:“我離開席位的另一次,确實碰到了一個不想見的人。那人調戲我,多虧木言夫人幫我解圍,我才走開。我回到屋子後氣不過,才換了衣服。”
客人中,一個矮胖的人便想往後躲。
但是晏傾點了他的名:“調戲女郎的人,是否是他?”
衆人眼睛齊刷刷看去,見是那個訓斥媚娘太醜了的中年胖男人。映娘也氣鼓鼓地瞪着他,恨恨道:“正是他!小錦裡是拍賣樓,他以為我們是做皮肉生意麼?我本來早早要去找劉郎,是他攔住我不停煩我,惡心死了!”
劉禹長長松口氣。
他撲過來就要摟住映娘,被映娘躬身一躲。
劉禹嘿嘿直樂,放心笑:“不是你就好……”
他看了抓着團扇、手指蒼白的木言夫人一眼,再看向徐清圓。他猶豫一下,還是彎腰作揖,謝這位女郎還他清白。
投桃報李,他告訴徐清圓自己的另外一次外出目的:“今夜拍賣會的頭彩畫作,在我這裡,我沒什麼好辯駁的。但這畫并不是我偷的,而是我私下和木言夫人買賣的。”
樓裡客人們本津津有味聽分析案子,一聽畫作被買賣了,嘩然之聲四起——
“什麼?我們來這裡拍賣,結果頭彩私下就賣出去了?”
“今晚這畫,肯定是要丢的,是吧?”
木言夫人臉色青青白白,她說了幾句話,但周圍客人虎視眈眈,情緒激憤高漲,無人聽她解釋。
衙役拿刀鞘拍了拍欄木:“安靜些!”
制止了吵鬧,衙役為首者手指徐清圓:“接着說。”
徐清圓颔首:“木言夫人與劉郎君私下買賣畫作的原因,方才一個侍女也告訴我們了——她近日缺錢。如此,我們便可以找出一個漏洞:所有人都承認了自己中途離席,而木言夫人卻說自己沒有離開過。但是無論是劉郎君與她買賣畫作,還是她替映娘解圍客人的調戲,她都必然離席了。
“她撒了謊。”
木言夫人接緊團扇扇柄,僵硬地笑了一下:“屏風一直在,琵琶聲未停前,所有人都看得到我在屏風後坐着,沒有離開。”
徐清圓柔聲:“我清雨哥哥告訴我,小錦裡是拍賣樓。既然如此,作為花簪娘子的木言夫人,始終不離席,陪着客人一同等待,應該是小錦裡約定成俗的特色。但是一場拍賣會動辄一兩個時辰,讓人一動不動地坐着,非人之道。
“即便小錦裡的主人這樣要求花簪娘子,但是花簪娘子總有出現意外、必須離席的時候。為此,小錦裡想出了一個法子——以屏風相擋,提前剪一個美人的紙片。當樓中的花簪娘子不得不離席時,就利用燭火距離遠近的控制,将紙片投到屏風上,充作花簪娘子從未離席。但是事實上,屏風後的真人,早就離開了。”
徐清圓從袖口取出一張雪白帕子,帕子裡有一點紙灰。
她婉婉道:“這是之前檢查木言夫人所在的雅舍時,我從屏風後的蠟燭邊撿到的。紙片小人已經被花簪娘子燒掉了,剩下的這麼一點紙灰,應當能證明木言夫人中途離席。”
木言夫人眯了眼。
她道:“我還做了什麼?”
徐清圓望着她,不卑不亢:“你引我們先去搜映娘的房間,讓我們聞到花香,又去關窗。便是為了讓我們先入為主,懷疑映娘是兇手。之後再去其他女郎房間的時候,你再去關窗,我們就應當不會奇怪。
“在這些房間中,木言夫人,你的屋子也是開了窗的。映娘房中的開窗是為了掩蓋她和劉郎君荒唐後殘餘的氣味,你房中的開窗,是真正地為了掩飾血味。
“于是,我們可以還原這樣一個故事——
“你近日很缺錢,于是私下和劉郎君做了買賣,把作為頭彩的畫作給賣了。賣的錢你要以私人名義拿走,去填補你的賬面,不給樓中,而這是‘無名君’無法忍受的。
“你知道畫作不見了,而拍賣會即将開始,有人需要為此買單。你精挑細選一個人,代替你成為兇手。你挑好的人本是映娘,卻不想劉郎君認了罪。你怕劉郎君說出畫作買賣的事,所以為他求情,積極地帶我們去捉拿真兇。
“正如劉郎君誤會的一樣,你迫不及待地要映娘代替你認罪。即使映娘否認……可是她隻是小錦裡中一個普通女郎,‘無名君’死後,小錦裡應當是木言夫人做主的吧?木言夫人要拿捏她,輕而易舉。”
周圍寂靜。
映娘的叫聲打破荒唐:“夫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夫人,我從來沒有和你作對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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