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思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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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文也快完結了，頂多還有個兩三章吧寫之前就想着把那些空章節都填滿（這詞兒有點邪惡？），排大綱的時候就排了個很簡單短小的故事俺比較懶，一般沒人跟我說的話，完結以後就沒什麼番外了，話說這小冷文，想看番外的人應該木有吧……囧☆、二十章這年的第一場雪來得比較遲。接近塞外的地方，天氣總是比較惡劣的，剛入秋的時候我就讓唐翎駱燕準備好應付天冷的衣物，年前又讓綢緞莊為每個弟子添置一套新衣。靠近年關，縱然是邊陲之地，追雲堡的客人也是隻多無少的。不過，小雲來到追雲堡已經快兩年了，在他的幫忙下，追雲堡被打理得越來越好，就算是客人最多的時候，堡裡上下也是僅僅有條。畢竟是武林中還算有些地位的門派，這上上下下要打點的事情比較多，難能可貴的是他總是很有耐心，也不會擺架子，讓底下的人都很服氣。這日晌午，有人讓我去正堂一趟。思來想去，前陣子來追雲堡串門兒的靖海派應該已經走了，現下正是堡裡難得清閑的時候，也不知是什麼事讓那名弟子如此匆忙。裹緊了身上的大衣，我大步流星地去了正堂。還沒走進去，就聽見裡頭傳出了嬉笑聲，有唐翎清脆的嗓音，也有駱燕溫婉的說話聲，間或還能聽見蔡桓那個大老粗插幾句，奉之說不定也在裡面，人多的時候奉之不喜歡插話，想來應該是在一旁看着。我心想，人還挺齊的麼。轉入正堂，除了那些熟悉的臉孔以外，隻見唐翎身邊還坐着一名摸約十二三的嬌小少女。我看着那姑娘，又看了看唐翎，&ldo;你私生女？&rdo;唐翎白了我一眼，怒道，&ldo;姑奶奶我十歲去生個私生女出來啊？芷妍妹妹是人老蔡家的姑娘，你沒見着蔡桓盯他姑娘盯得多緊！&rdo;她這麼一說，我才發現，蔡桓雖然不跟她們幾個女的坐在一處，眼神卻時不時瞟過來，見我來了，忙站起身走過來，拉過那小姑娘。小姑娘害羞地看了我一眼，脆生生地道，&ldo;楊叔。&rdo;&ldo;嗯。&rdo;我朝她點點頭，小姑娘的臉頰微微紅了，跟我打過招呼以後又鑽到他爹身後，留半張小臉出來。蔡桓傻笑了下，&ldo;怎麼樣，我姑娘還挺俊的吧？&rdo;&ldo;哦……是挺秀氣的，一點都不像是你生的。&rdo;我打趣道。&ldo;切，你自己不也是！&rdo;蔡桓朝小雲努了努嘴，&ldo;先雲多成熟一孩子，哪像你，整天吊兒郎當的不靠譜！&rdo;他說着說着，湊過來低聲跟我道，&ldo;芷妍也快到了及笄的年紀了，她娘這些年身體不大好，管教不了她，我打算讓她留在堡裡跟着先雲學認字，學打理賬務的本事，你覺得可行麼？&rdo;我笑了下，&ldo;有什麼不可行的，既然你都這麼打算了，就這麼辦吧。不過，為什麼是小雲？&rdo;&ldo;我跟奉之提過，奉之最近忙，連自己徒弟都顧不上……&rdo;蔡桓有些窘迫地看着我，&ldo;你瞧，我自己學藝都不怎麼精，要如何教她？何況芷妍尚未及笄，先雲也沒及冠，不用太過避諱。再說了，她将來若是嫁了人，學了這些本事以後也不至于被夫家欺負……&rdo;我朝他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又拍拍他肩膀，&ldo;可憐天下父母心啊！&rdo;又對正在跟方永說話的小雲招了招手，小雲聽了我們的打算後，看了眼蔡芷妍，&ldo;可以，蔡叔交代的，先雲絕不會含糊。&rdo;&ldo;唉，你也别太用心了，教她點皮毛就夠了，别耽誤了你！&rdo;蔡桓滿意地笑了笑，又把他身後羞羞答答的姑娘往前推了推，&ldo;那啥，先雲，跟你妹子好好認識一下，以後她就跟着你了！&rdo;我皺了皺眉頭，蔡桓這話聽得我不是很舒服。小雲微微颔首，&ldo;芷妍妹妹，我也是跟着師父學的，現在也不過是個學徒。這樣吧，你也一并拜了張叔為師，以後咱們是師兄妹，我教起你來的時候也更方便些。&rdo;蔡桓恍然大悟道，&ldo;如此甚好！如此甚好！&rdo;說罷他可不管粗俗還是不粗俗，三兩下把張奉之拉過來，&ldo;芷妍，來認師父！&rdo;芷妍紅着臉，也不知是害羞還是害怕，弱弱地叫了聲師父。&ldo;你這是拜師還是賣牲口呢，把我就這麼賣了？&rdo;張奉之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蔡桓，抱着雙臂，&ldo;拜師禮呢？祭天地呢？什麼都沒有就把你姑娘塞過來？&rdo;&ldo;哎哎，先拜了再說，咱們都那麼熟了，晚幾天再給你補全了禮數……&rdo;蔡桓一路拉拉扯扯，好說歹說，奉之雖然嘴上說不願，但後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了。盡管是認了奉之為師，實際上教蔡芷妍學賬務的還是小雲，小雲不過是為了個堂而皇之的理由罷了。大家也都對此心知肚明，蔡芷妍也正式留在了追雲堡。白日裡，總能見到一名嬌小可人的少女，抱着一摞賬目跟在纖瘦少年的身後亦步亦趨。晚上吃飯時，蔡芷妍喜歡粘在小雲身邊，不管誰跟她說話，她都習慣先看小雲一眼，然後才微微開口動唇。她說話聲音尖細，柔柔弱弱的，下颚尖尖的，是個美人胚子。蔡桓把他女兒接到追雲堡以後就跟着奉之去中原處理分部的事了，他也放心把待字閨中的姑娘交給小雲！而見那嬌嬌滴滴的小姑娘誰也不親厚，就喜歡親近小雲，我又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冬日裡天氣也冷，穿多少衣服都嫌不夠，我還見過兩人從城裡回來時，小雲衣着單薄，而那小姑娘則穿着我特地讓綢緞莊為他新做的狐裘。作者有話要說：滅哈哈哈哈老爹吃醋了……☆、二十一【正文完結】小雲提着食盒穿過中庭，正好讓我看見了，我就正在屋檐下，對着一地白雪。而他裹着厚厚的大衣，在雪地裡留下一串腳印。少年烏黑的發絲上沾了點點雪片，而他渾然不在意，小心護着手裡的食盒，應是剛做好的吃食，看他步履倉促，我本沒打算驚擾他。倒是他看見了我，腳步頓了頓，朝我這邊走過來。&ldo;爹。&rdo;&ldo;嗯，你這是要上哪兒？&rdo;我皺了皺眉，伸手拍去他肩上的雪屑。小雲面色沉靜道，&ldo;芷妍不大習慣這裡的冬天，前幾日生病了，唐翎姐姐讓我把她的藥和粥送過去給她。&rdo;我臉色稍黑，&ldo;唐翎自己不會送去，讓你一個男子出入少女閨房？&rdo;而且還是大冬天的，這一趟來回折騰，身上落了許多雪，小雲本就不是體質好的，萬一也折騰病了怎麼辦？小雲微微一笑，&ldo;爹爹你還不知道吧，唐翎姐最近正滿世界的追殺銀蛇刀韋吟壑，駱燕姐勸不過她，隻好跟着去幫她了。年前師父和蔡叔都離開了，至今未回。現在堡裡就隻剩下爹爹和吳昭、方永兩位師兄，這兩人都不是擅做細活的，沒辦法，隻有我來啦。&rdo;&ldo;那你自己呢，你手頭的那些事兒都打理得如何了？&rdo;&ldo;平日裡師兄弟們都幫襯着，總能處理完。&rdo;小雲眨了眨眼睛，&ldo;爹爹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總不能連我病倒了。&rdo;這我倒是沒什麼不放心的，既然小雲都這麼說了，我也隻有點點頭。但轉念一想，我在堡裡待着也是閑着沒事幹，&ldo;要不我來照顧芷妍好了，你總有抽不開身的時候。&rdo;&ldo;爹……&rdo;小雲的表情似是咽了一下，面色微有些難看，&ldo;這點小事交給先雲就可以了，不必勞煩爹爹……&rdo;&ldo;怎麼？&rdo;我略有些生氣，&ldo;嫌棄你爹做事兒不夠細？還是你舍不得你的小師妹？&rdo;&ldo;不是，爹爹怎會這麼說？&rdo;小雲眼珠子轉了轉，随即笑了開來，慢慢靠近我，那表情實在有點詭異，饒是我武功不弱，心裡也有些慎得慌，當下他邁出一步我便自覺地往後退一步。&ldo;爹……你該不會是，撚酸了吧？&rdo;撚酸？我？我冷笑一聲，&ldo;我犯得着麼，跟一個小姑娘撚酸？&rdo;然後好笑地看着小雲，他微微勾起的唇邊帶着笑意，十足偷了腥的貓兒似的，&ldo;我撚她什麼酸，她又沒把我怎麼了……&rdo;&ldo;芷妍是個好姑娘，她當然不會把你怎麼了。&rdo;小雲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我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小雲，看起來隻讓人想到狡黠二字，神情活潑不已。隻是那張小嘴裡吐出來的話，卻句句都讓人不大舒坦。&ldo;你這般處處為那小姑娘說話，莫不是看上她了吧？&rdo;我諷道。小雲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緩慢地搖了搖頭，認真對我道，&ldo;……本來想說是，好再激一激你的，不過上次之事後，先雲便心裡發誓以後不再欺瞞爹爹了。&rdo;小雲黑如曜石的眸子望進我眼裡，仿佛魂魄也能被其牽引，&ldo;爹，先雲的心意，一直未變……不管要等多少年，先雲有的是時間讓爹爹改變想法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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