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思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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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師爺，你的堂審記錄做的非常好，但我有個疑問。&rdo;&ldo;請講。&rdo;&ldo;你段落前的這幾個符号是什麽意思？&rdo;姜欣元指著每個人名前的阿拉伯數字問道。待賀文淵伸頭看清紙上的字，恨不得伸手抽自己一巴掌：當時寫的時候為了分清涉案人員，他便把每個人都編上了編号，但因為&ldo;記憶&rdo;影響，他提筆寫出來的不是一二三四五六，而是123456……想了想，他決定五分真話混著五分假話：&ldo;這是一種舶來的數字符号，方便快捷好記憶，是在上任之前由禮心師傅傳授給我的，他說希望我以此提高工作效率，幫姜縣令更好的處理公務。&rdo;姜欣元撫掌贊歎：&ldo;不愧是禮心，不僅學識淵博還體貼入微，與這麽一個聰慧的人成為好友，真是我三生有幸啊。&rdo;看他那副樣子，估計對禮心的好感度又增加了十個百分點……一想到自己以前就和姜欣元這樣弱智又好忽悠，賀文淵就覺得一陣肝疼──這陣肝疼順利的沖散了他把禮心當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的罪惡感。&ldo;說起來，楊正提及三位好友沒有不良毛病的時候，師爺你有注意到楊吳氏和小柔的表情嗎？&rdo;賀文淵回憶了一下：&ldo;你這麽說來……她們的表情是挺奇怪，好似很不滿楊正對三位朋友的評價。她們一定是知道什麽楊正不知道的情況。&rdo;&ldo;對，&rdo;姜欣元點頭：&ldo;所以咱們最好找個時間登門拜訪一下，仔細了解一下這背後的隐情。&rdo;二人讨論起案件就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天色暗了，姜欣元才把思緒從案件中抽離。他看看天色，自言自語道：&ldo;也不知現在是什麽時辰了。&rdo;賀文淵迅速接話：&ldo;我肚子叫了三遍，酉時三刻無誤。&rdo;&ldo;……&rdo;賀文淵裝作沒看到姜欣元的表情，張口繼續問：&ldo;縣令，今天的晚飯……？&rdo;按照規矩和行情，縣令自己掏錢聘用的師爺，都是要管吃管住還給錢的，有時候大方的縣令甚至還會給師爺出錢買衣服，待遇完全比照&ldo;記憶&rdo;中後世的秘書──等等，這到底是秘書還是小蜜？姜欣元很痛快：&ldo;今天下午廚娘請假，所以咱們就不在府裡吃了──走吧，我請你下館子去。&rdo;&ldo;去哪兒？&rdo;&ldo;俏四川！&rdo;賀文淵驚訝了，俏四川的菜确實美味，但相對的，它的價格也不低。一般平民隻能等夜市出來後，去他家門口買點麻辣燙解解饞，或者是趕上每月打特價的日子買上一份麻辣香鍋或者烤魚嘗嘗鮮。可今天既不是打特價的日子，時間上也沒到夜市出來的點兒，怎麽姜欣元這麽大方的請他吃大餐？&ldo;師爺看上去很驚訝？&rdo;姜欣元微微一笑，手伸進袖子裡一掏，摸出數張彩色印花紙在賀文淵面前甩了甩：&ldo;楊吳氏很熱情，剛才離開時，她非要塞給我幾張俏四川的代金券，我也不方便推脫啊……&rdo;======兩人換了便服，相攜出了縣衙。他們都是年紀輕輕風華正茂的年紀，即使隻是穿著素色衣衫也顯得卓爾不群，看著就和一般老百姓的氣質風貌不同。尤其是走在前面的姜欣元，劍眉星目，竹冠扣住發髻，利落飒爽。跟在他身後的賀文淵身姿挺拔，雖然略顯瘦弱，但仍然靠著一副好皮相吸引了不少大姑娘的目光。他們走的很快，隻要再穿過一條小巷就能到達鬧市區了。賀文淵忽然感覺後背微微一痛，像是有哪顆小石子打到了他的身上，他下意識的四處望了望，沒見著哪裡有人，還以為是自己錯覺。可又走了兩步，後腦勺也是一痛，左右望望，依舊沒人。見他走走停停，姜欣元笑著催促：&ldo;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叫著肚子餓到受不了，你一個人能吃掉一匹馬嗎？&rdo;賀文淵一邊左顧右盼一邊道：&ldo;我覺得好像有人拿石子兒扔我。&rdo;聽他這麽一說，姜欣元也停了腳步，幫他一起找人。可他們原地轉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瞧見──這小巷雖然離著鬧市區近，但十分偏僻，鮮有人經過。姜欣元見找不到&ldo;兇手&rdo;，勸他放棄：&ldo;别找了，說不定是天上有鳥經過，把鳥糞墜在你身上了。&rdo;他這麽一說賀文淵急了，忙讓他幫自己看後背和頭頂，生怕自己的新衣服（他會告訴你們這件新衣服是姜欣元讓人做的嗎）上沾了鳥屎。他們二人忙來忙去，&ldo;兇手&rdo;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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