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嗝,來陪我喝一杯!嗝。”
燕瀛澤皺了皺眉,過來拉開了白子羽接過了大胡子手中的酒杯道:“國師不善飲酒,本世子陪你。”
大胡子觑着醉眼道:“本大人要國師陪我喝,你算什麼東西?”
燕瀛澤面上罩了一層寒霜,一拳便揍了過去:“小爺是平南王世子,鎮遠大将軍,你說小爺算什麼東西?”
白子羽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接過了大胡子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重重的擱在了酒桌上。
拓跋漠連忙命人把醉了的大胡子拖了出去醒酒,燕瀛澤面若寒霜,好不容易熬到了把北狄使臣送回驿館。
第二日便是簽訂合約之時,彼時恒帝擺了宮宴,燕瀛澤與白子羽邊聊邊朝着主殿走去,冷不防拐角處急匆匆走來一個人,兩人都未曾看見,一下子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燕瀛澤扶着白子羽被撞得踉跄後退了一步,那人怒氣沖沖地喝到:“哪個不長眼的敢撞本大人?”
白子羽扶着被撞痛的肩膀,看向那人,冤家路窄,正是大胡子。
那個大胡子揉着被撞痛的胸口,還準備發火,等到看清是白子羽時,一雙眼睛已經直了:“喲,這不是國師大人麼?快來讓我看看,别是被本大人給撞壞了。”
說着豬爪已經伸向了白子羽的胳膊。
燕瀛澤一聽,心中的怒火越發地濃了,白子羽退後一步避過大胡子的魔爪道:“大人快些進去吧,宴會馬上開始了。”
大胡子兀自伸着手道:“國師快些給我瞧瞧啊,這麼俊逸一個人兒,别是撞傷了。”手剛伸到一半,燕瀛澤便一手扣了他的左手腕道:“還是不勞煩大人費心了,本世子看大人倒是傷得不輕,來,本世子給你看看。”
語畢一招分筋錯骨,大胡子的手腕便咔嚓一聲脫臼了,大胡子痛得哀嚎一聲面如土色,欲待把手抽出來,使盡了力氣也不可以,欲待開罵,燕瀛澤又一捏,咔嚓一聲接好了腕骨,道:“好了,大人的手沒事,進去赴宴吧。”
燕瀛澤攬着白子羽揚長而去,留下大胡子一人在風中咬牙切齒。
沒想到剛走了幾步,燕瀛澤忽然覺得胸口如重錘一般,猛地一痛,他雙膝一軟差點便跪了下來。可是就痛了一下,後來卻什麼事情也沒有了。
白子羽奇怪的看着止步不前捂着胸口的燕瀛澤,燕瀛澤捏了捏手心快步跟上。
宴會過後正式開始簽署議和條款,燕瀛澤與白子羽二人配合無間,步步緊逼,拟定了一份明顯對北狄不是太公平的條約。
誰也想不到,平日裡溫潤如玉的國師和吊兒郎當的世子,在談判時寸土必争,判若兩人。
拓跋漠心中暗自生氣,卻也發作不得,隻因條約雖然苛刻了些,但是豐國倒也放低了身段,殷勤款待。為了以圖後策,隻好認了。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大胡子,一雙賊眼總是在白子羽身上掃來掃去。燕瀛澤對大胡子已經厭惡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了,但是看在北狄使團的份上也不好發作。今日大胡子又在支棱着眼看白子羽,燕瀛澤挑了邪笑拿了份議和條約上前詢問。
大胡子有些懼怕燕瀛澤,躲閃着翻了翻協議道:“你們看着可行便好,我聽攝政王的。”燕瀛澤笑了笑收回了協議坐了下來。
白子羽拿眼神詢問他什麼意思,燕瀛澤隻是痞笑了下。
這邊議和文書剛簽好,那邊大胡子卻抓耳撓腮滿面痛苦,衆人有些奇怪,大胡子邊上的人紛紛詢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
大胡子依舊是雙手亂抓,喉中呵呵有聲就是說不出話來,不多一會兒,大胡子已經把上衣都抓破了,裸露的胸膛上到處都是血痕。
拓跋漠隻好讓人把大胡子拖回驿館去,燕瀛澤忙着幫忙找禦醫。
等到人都走後安靜下來後,白子羽問道:“說吧,你又做了什麼手腳了?”
燕瀛澤笑道:“我不過是問可兒要了點癢癢粉而已。”
白子羽無語的看着他,燕瀛澤懶懶道:“我就是看不慣他看你的樣子。他要是再對你不軌,本世子弄死他。”
一日的談判本已經告一段落,燕瀛澤卻在宮門口被一群世家子弟給攔住了,回頭想找白子羽時才發現他早就撇開自己溜了。
畢竟是從小的舊識,燕瀛澤也不好推辭,便一衆人到了邀月樓一通猛喝,又在春風樓被一群纨绔子弟灌了許多的酒,燕瀛澤醉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朝着府門口走路都是閉着眼睛的。要不是身後的棒槌時不時扶他一把,估計燕瀛澤早就躺倒在地下去了。
好不容易歪歪斜斜走到了王府門口,卻看到瑟瑟的寒風中站着兩個單薄的人影,燕瀛澤睜大了眼睛才看清楚,王府門口竟然站的是完顔綠雅和丫鬟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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