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顫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衣服,粗糙衣料的外衫滑落在地上。她雙臂圈着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靠近他,走的那樣艱難。
他坐在寬大的床榻上,黑眸深沉,挑了挑眉,道:“怎麼,這麼急要爬上本王的床?!”
水瑤的心窒了一下,臉色蒼白,眼中閃過羞憤的痛苦,站在那裡不知是走是留。
龍寒烈看到水瑤難堪的神色,便有些後悔自己說出的話,煩躁的道:“穿上衣服,出去。”
原來他并不需要侍寝,水瑤輕輕地吐了口氣,抓起了衣服,轉過身狼狽的逃離他的視線。
她解開的不是衣服,而是自尊。他的話讓她覺得她像妓,女一樣急着投懷送抱,爬上他的床取悅他。
心痛之極,緊緊的咬着自己的的手,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現在的身份是夜奴。這是她留下來的代價。
初夏的天,竟然很冷。
日子就這樣平淡而又重複的過着,剛進府那會兒,他會因為恨對她怒,對她吼。而現在有的隻是冷漠。水瑤想,他終是會看開的。無愛無恨。
他每個夜都會召她過去,卻隻是由她服侍就寝,并沒有讓她侍寝。原本的緊張和難堪也慢慢消退。她也不會再做第一夜那樣的蠢事羞辱自己。
水瑤想出府一趟,去看看雲墨,卻又怕他會生氣,他是不準她出府的,隻有在他的同意下,她才能去。
夜裡他回來,她向往常一樣服侍他,卻在他要躺下休息的那一刻,急急的拉了他一下。
他皺眉,看着這個每天把淡淡微笑挂在臉上的女人,一個做奴婢做的這麼開心的女人,也隻有她能這麼想得開。她似乎有求于他。
“什麼事?!”
這是這半個月以來,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出奇的平和,冷漠。
水瑤把事先寫好的字條攤開在他眼前:奴婢,明天想出府一趟。
‘奴婢’倆字刺了龍寒烈的眼,他劍眉緊鎖,轉過身去不去看她。
水瑤則等待着他的回話,他會不會答應,會不會?她期盼而又忐忑的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失望,想來他是不會答應了。手慢慢垂下,将字條捏在手裡。正要轉身出去的時候,他卻道:“讓管家陪一起出去!”
水瑤不敢置信的回身望向龍寒烈,看到龍寒烈不知何時轉過身來,她不管龍寒烈是不是看得懂手勢,她忙比劃着說謝謝。
她臉上的笑,讓他很煩,冷硬着聲音道:“出去!”
水瑤點頭,轉身出去。
她真的很高興吧,龍寒烈苦笑,她做個夜奴很開心嗎?每天都微笑着。
*
雲墨住的地方是個很精緻的小院落。雲墨很意外水瑤出現在這裡。
“瑤兒!”他高興的喊着,手推着輪子向前迎去。
水瑤急忙跑過去,離他更近,讓他不那麼辛苦。
雲墨笑着拉住她的手,水瑤蹲下身子,哭了,因為高興,或許是難過。打着手勢問雲墨過的好不好。
雲墨揉了揉她的頭頂,又用手指擦掉她的淚水,笑着道:“怎麼一見面就掉銀豆子啊,别哭,我很好,你看到了,有吃有住,有人照顧,還能見到你,再好不過了,你呢,怎麼樣?”
水瑤又微微的笑了,沒有再表達什麼意思。管家站的很遠,看着水瑤先哭後笑,他想不透水瑤的心思。
水瑤為雲墨做了午飯,想為雲墨曬曬被子,洗洗衣服什麼的,卻發現,雲墨的衣服被褥都有着一股清新的陽光味道。一件髒衣服都沒有。
水瑤笑了笑,心裡好受很多,起碼雲墨被照顧的很好,回到雲墨身邊坐下,有些内疚的表達道:“我好像什麼忙也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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